了?”
李承堂将腕表摘下来,放到了一边,起身拍了拍自家老弟的肩膀,似叹非叹道,“放心吧,我真没事儿,我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,仁至义尽了,我问心无愧。”
说来,他见了陶欣然的第二天,就去找到了陶邑光,甚至出让了老城区计划的大部分利益,想要让陶邑光放弃联姻的打算。
陶邑光的确有所动摇,随后,他竟是跟陶欣然一样,提出了想让李承堂娶自家女儿的要求。
李承堂连陶欣然本人都拒绝了,自然不可能答应陶邑光。
之后,就传出了陶家和钱家联姻的消息。
眼见木已成舟,李承堂也是无可奈何,路是人走出来的,他能帮的也只能到这里了。
眼见李大少似是有些沉默,李扶苏不由心下怀疑,生怕自家老哥故作坚强,“哥,你真没事儿是吧?”
李承堂无奈的笑了笑,“你小子烦不烦啊。”
“没事儿就好。”
瞧着李承堂的确面色轻松,不似伪装,李扶苏稍稍放心了几分。
他似是想到了什么,不由笑若春山道,“对了,哥,过两天,尚都艺校要举办百年校庆,我们这届的毕业典礼,也一起举行,到时候,你要不要过来凑个热闹,顺便挑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