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过了正午,才接到了某皇后的回电。
这个时候,媒体杂志的新闻都已经刊登出来了,他们的时宣传计划已然是刻不容援了。
若是顾丹阳没有获奖,缺席一下下还没什么。
现在她正站在风口浪尖,如果缺席,还指不定被扣上什么帽子呢,这样影响就有点不好了。
这一点,顾丹阳清楚,盛世铭更清楚。
他能够体谅某皇后工作的忙碌,但是她一夜春宵之后,却走的这么干净利落,就让某位爷心里不好受了,就算顾丹阳再次对他承诺了米兰的蜜月之旅,他的心情也没有多少好转。
于是乎,去往尚都机场的路上,盛世铭整个人闷闷不乐,一张金尊玉贵的容颜,更是阴云密布。
盛老四就算不回头,也能感受到自家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绝如缕的哀怨。
这就让他纳闷儿了:要是让他估计不错的话,自家爷昨天应该已经跟顾皇后荡起双桨卷起浪,小船儿随风漂又荡了。
照理说,自家爷憋了这么久,终于得偿所愿,应该神清气爽,情绪飞扬才对啊。
咋现在搞得这么哀怨呢?
根据他饱览群书的智慧分析,自家爷这种状态,就跟被霸道总裁睡过之后,便失去了兴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