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投出去的成本是回不来了。
那名解石师傅对这块毛料也不太看好,只是,当他把这块黄梨皮壳毛料抱上解石台的时候,整个人不由一怔。
不同于它毫不出彩的外表,这块毛料如果仔细摸去,竟是隐隐有一种触手温润的细腻感。
这让解石师本能的多了几分郑重。
因为这块毛料的个头算是不大不小,解石师不由谨慎的抬头问道,“顾皇后,请问一下,这块毛料,您准备怎么切呢?”
“还能怎么切,随便吧,先从中间来一刀看看。”顾丹阳漫不经心道。
某皇后这话一出,李大少嘴角便不可抑制的抽了抽,其他人也是有点小小的懵逼。
皇后娘娘,咱要不要这么随便啊?
从中间切一刀看看,您当切豆腐呢?
您就不怕切到里面的翡翠吗?
李承堂摸了摸鼻子,轻咳一声建议道,“丹阳,这个吧,你这块毛料的个头比较中等,第一刀还是尽量不要从中间切,如果里面有翡翠的话,从中间切,很容易损害翡翠的价值,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顾丹阳勾了勾唇角,“切开的翡翠,还是翡翠,不用在意那些细节。”
李承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