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安慰我老头子了,这一切都怪我。”侯元森似是陷入了回忆,声音都带了几分哽咽,“当年,是我太固执了,要是我早点松口,你妈也不至于不敢回家,那么多年郁郁寡欢,年纪轻轻,就那么……就那么去了。”
顾丹阳难得出言宽慰道,“外公,母亲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
事实也的确如此,在她的印象里,侯悦从来没有怪过侯元森夫妻,她只怨自己识人不清,错把恶狼当夫君,至死都在悔恨,自己没有尽过孝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她是个好孩子,你也是个好孩子。”
想到侯悦承欢膝下时的过往,侯元森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是我以前太严厉了,好在你自己够出息,前几天的记者会,你做的很好,非常好,就是应该让那帮记者把二十年前的新闻挖出来,顾峄城那个龟孙子祸害完你母亲,现在还想祸害你!我跟他没完!”
侯元森狠狠的拍了拍桌子,棋盘都被震得卡卡作响。
顾丹阳心中微暖,柔声笑道,“外公,为了那样的人生气,不值得。”
“对,你说的对,不谈那个畜生了。”侯元森压下了眼底的愤恨,一双微红的老眼看向某皇后,面上满是欲言又止的忐忑,“丫头,外公问你,这么些年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