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顾丹阳出脚在黄姓老板肩胛处碾了一圈,登时,黄姓老板就像是被菜刀抹了脖子的公鸭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见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。
顾丹阳这才慢悠悠的住了手,捏了几片雪白的纸巾,铺在地上,优雅的蹭了蹭鞋底儿,微微叹了口气:就算没有内力,她的手法还是不错的,只可惜,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,再次出手,居然给了这种货色,实在令某皇后颇为遗憾。
处理了黄姓老板,顾丹阳理了理散乱的秀发,仪态雍容的离开了房间。
只是离开前,她带走了那个架子上的黑色盒子,俗称摄像机,顾皇后做事一向滴水不漏,自然不会留这么个把柄在别人手上。
出了酒店,顾丹阳凭着记忆朝顾家走去。
当然,此顾家非彼顾家。
顾包子的母亲侯悦生前有一个闺中密友,名为余晓曼,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可谓姐妹情深,后来侯悦嫁给了顾峄城,巧合的是,余晓曼也嫁了一个姓顾的男人,名叫顾长宁。
虽然都姓顾,二人婚后的生活可谓天差地远。
侯悦受尽折磨,形销骨立,而余晓曼夫妻虽然不算富足,却是琴瑟和鸣,恩爱有加。
那时候,侯悦深感自己命不久矣,就将顾丹阳托付给了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