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把玩着玉葫芦上那顶极为精巧的牡丹花型葫芦盖子,似笑非笑的瞧了殷崇元一眼,漫不经心道,“你这多疑的性子,真该改改。”
多疑……吗?
殷崇元僵了僵,紧握的双手终是无力松了开来,就像是松开了最后一道防线,任由黑暗将最后一丝光亮吞没。
眼见某皇后旋转玉葫芦的瓶盖,似是想要倒酒,殷崇元当下伸手,将玉葫芦接了过来,缓声道,“我……帮你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得了某太子的命令,顾丹阳又未出声阻止,凤鸾宫的众人不由躬身退下,转眼,偌大的凤鸾殿就只剩下二人相对而坐了。
此刻,殷崇元翩然起身,仔细的旋开牡丹瓶盖,桃红色的美酒仿佛从他的指间流泻,刹那,醇香四溢,绵长悠远。
顾丹阳不由深吸了一口气,陶醉的闭了眼,并没有注意到某太子面上那种宛若朝圣般一闪而逝的虔诚和疯狂。
“来,尝尝。”殷崇元将酒盏递给某皇后。
“嗯,不愧是三十年份的桃花酿,果然甘醇。”
顾丹阳朱唇轻抿,仿佛饮进了流光,唇角的弧度却是比桃花酿还要醉人百倍,似赞似叹的冲着某太子晃了晃酒杯,“以后出了这凤鸾殿,想喝如此极品佳酿倒是有些困难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