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,无比仔细的将她身后的凤袍铺平,不留一丝褶皱。
殷崇元将这一幕看在眼中,蕴着天光雪色的双眸深处阴霾涌动,却又瞬间平复下去,快得让人无法察觉,他抖了抖宽大的衣袖,驱散了两袖寒霜,这才上前落座。
“再忙碌也该过来孝敬皇后娘娘的,不是吗?”殷崇元扬了扬手中的玉葫芦,笑的万古同春,“这是你最爱喝的桃花酿,三十年份的。”
“三十年?那当真是极品了,不枉本宫疼你一场。”
顾丹阳饶有兴致的将玉葫芦接了过来,玉指慵懒的抚过瓶身,声线分明带着几分愉悦,却让人生出了一种无法反抗的雍容,“不过,太子的记性似乎差了一点,本宫已经提醒你多次了,以后,要唤本宫太后才对。”
这话让殷崇元的指尖几不可查的僵了僵,眼底强压的阴霾再次蠢蠢欲动。
他陡然身体前倾,双眸紧紧锁住顾丹阳,“那丹丹姐也该记得,我同样问过你很多次,愿不愿意……做我的皇后。”
丹丹姐……
顾丹阳听到这个称呼,微微晃了晃神。
这是十二年前她刚刚被册封皇后,二人初见时,殷崇元对她的称呼。
那时,她十八,他十三,二人与其说是母子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