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器的放下来,冷淡的拍了一下方向盘:“妈的,我这儿直接连个分配的接线员都没有。”
“你又尝试跟央通讯了?”宁随远问。
“嗯。”
“季珩,你有没有感觉?”宁随远低声道:“从一开始就有人拼了命的要致我们于死地,你还记不记得裘端当时在城防所内曾与人通话。”
“嗯,还有那个叫欧瑞斯的‘神医’。”季珩说,他倏地叹了口气道:“但是阿远,我是央培养出来的,你明白吗?”他压抑的望着苍茫灰白的世界,嗓音低沉:“我们一直被灌输着的最优良的品质,叫做忠诚。因为只有忠诚才能让帝国培养出来的军队永远为帝国的安稳而付出。这世界上有无数的反/动势力在不停的编织各种谎言,试图让人们觉得这个国家没救了,军队不值得为国度抛头颅洒热血。”
“一旦有人相信了、动摇了,就完了。”季珩说:“所以在有确凿的证据之前,我不能让群众有这样负面的情绪,也不允许你们传播这样的负面情绪,一切都等我们回到主城再说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车内也不再有人说话。
-
瓢泼大雨下了两个整夜。
也许是恶劣的天气也阻碍了生化人和生化战士们的行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