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扔掉这把没用的枪,翻身躲到了一排餐桌后方。
扫射声和爆裂声震耳欲聋,他短暂的喘了喘气,活动了一下胀痛的指骨,逐渐意识到了问题所在。
几十个暴徒,如果将他刚才的伤害量均摊到人头上,每一个人可能都被他重创了不止一次。
——可实质上的有效伤害有多少?
宁随远探出头试图查看一下情况,瞬间一发子弹打在他的鬓边,半截桌子腿断裂飞起,他不得不将身体又撤回。
真正倒在地上的没几个。
打断他们的胸骨手臂骨,刺穿他们的腹部乃至胸膛都没有用处!他们没有痛觉,不会大量的流血,也不会死!
那倒在地上的那几个是因为什么?
隔着一排桌椅,外面喊打喊杀如地狱,宁随远闭上眼,极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绪——有一个是被他的枪打中了头颅,还有一个是被棒球棍甩在了脖子上.头,脖子。
一股寒气兜顶袭来,宁随远僵了两秒,下一刻便秉承着求生的条件反射不顾一切的往前方矮身一倾,踉跄着扑出好几米,雪亮的开/山/刀瞬间将他倚靠的那张餐桌劈成两半!
他脱出了掩护区,子弹再次在空气中交错飞舞,宁随远的目光电转,他确认杨潇和松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