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接在水喉下边,接了一捧水漱了漱口。
她双手撑在水盆边上,仰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,形容憔悴。几天来的透析与化疗,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,可为了留住他,她再痛苦也要咬牙撑住。
她低下头,又接了一捧水洗了把脸,拿纸巾擦干脸上的水,她才转身走出去。薄慕年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转过头来,就看到她走出来,他伸手扶住她,“你还好吧”
林子姗苦笑一声,有些心灰意冷,“我还能有好的时候吗”
“不要灰心,我请来了最好的医生,他们会帮助你战胜病魔。”薄慕年扶着她走向病床,经过化疗后,她的情况并不观,癌细胞比之前扩散的速度还要快,医生建议她做切除手术,以免癌细胞向其他器官扩散,可她不答应。
她她已经没了子宫,如果再没了.乳.房,她就彻底不是一个健全的女人了。
短短一段路,林子姗累得气喘吁吁,她坐在床边,气若游丝道:“我的身体我很清楚,阿年,你不用安慰我了,当年是我负了你,我活该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姗姗”薄慕年拧眉,“我不许你负气话,打起精神来,我认识的林子姗,是绝不会向病魔投降。”
林子姗摇了摇头,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