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好了没有我受不了了”
回到卧室,韩美昕又被薄慕年啃了一次,比起车里的难以施展手脚,在床上才是他大展雄风的时候。最后韩美昕叫得嗓子都哑了,他才放过她。
韩美昕流着泪,委屈地窝在被子里睡着了。
翌日,她醒来时,全身酸痛得就像被人揍了一顿,想起昨晚在楼下车库的疯狂,她将脸埋在被子里,都没脸见人了。
薄慕年那个混蛋,还她重口味,他才最重口味。韩美昕欲哭无泪,以后再也不能喝醉,否则自己怎么被拆吃入腹的都不知道。
她坐起来,身上腻腻的难受,她起身下床,去浴室里洗澡。
洗完澡下楼,她破天荒地看见那个始作俑者还在家,她不由得顿住脚步,她揉了揉眼睛,发现薄慕年还在,她几步冲下楼去,问道:“你怎么还在家”
薄慕年从报纸上抬起头来,淡淡的瞟了她一眼,目光又落回手里的报纸上,他道:“我在家很惊奇吗”
“废话,以前我起床时,不管早晚,你都已经走了,今天看见你在家,当然觉得惊奇。”韩美昕走过去,看见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就来气。昨晚卖力的是他,为什么他看起来精神这么好,而她就像一晚没睡一样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