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。
“清雨,是我,我是四哥,别怕,四哥保护你。”沈存希坐在床边,伸手连人带被的抱住。
被子里挣扎迹象越来越激烈,“放开我,不要碰我,求求你放开我。”
沈存希怕将她闷坏了,只好先放开她,他看着裹在被子里的连清雨,一颗心被愧疚与自责填满。如果可以,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得她不受到伤害。
连清雨逐渐平静下来,她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看到沈存希那一刹那,她哭着扑过去,扑到一半又僵住,硬生生趴在床上,她:“你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清雨,你还没吃晚饭,先吃点东西。”
“我没胃口,你走吧。”连清雨扭过头去。
沈存希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并不好受,她每做一次噩梦,每发一次病,都让他自责一次。这些年来,他把她一个人遗弃在美国,她做了多少次噩梦,发了多少次病她无助的时候痛苦的时候,他都一无所知,他突然发现,他自私到极点。
沈存希放柔声音,“没有胃口也吃点,你这么瘦,风都能吹倒。”
连清雨倒在枕头上,拿被子蒙住头,嗡声嗡气道:“我了我不想吃,你烦不烦”
“清雨,不要任性,人是铁饭是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