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总裁的光环,他穿着普通的polo衫,看起来就是一个慈祥的父亲,眉宇间也添了一股苍桑。
宋依诺站起来,喊了一声“爸”。
宋振业连忙摆手,“坐吧坐吧,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。我听你去江宁市学习了,在那边过得怎么样”
“还好。”宋依诺言简意赅道。
父女三人坐了一会儿,宋振业道:“我今天收拾东西,才看到你外婆留给你的首饰盒,一晃20年过去了,我差点都忘记给你了。”
宋依诺闻言,她的目光落在客厅里打包好的行李上,她:“爸,你们要搬家吗”
“是啊,宋氏破产了,这栋宅子被银行拍卖了,我找关系找了一套政府补贴的廉租房,我们先搬过去,然后再出去找工作。”宋振业道。
“爸”宋依诺闻言,心里有些自责,“对不起,我”
“依诺,这不是你的错,是爸爸经营不善,那天爸爸对你的话都是气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宋振业道,有时候失去所有,才发现亲情难能可贵。
“你外婆留给你的首饰盒在楼上书房,你跟我上去拿吧。”宋振业站起身来,往楼上走去。
宋依诺连忙跟上去,进了书房,宋振业将首饰盒递给她,“依诺,打开看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