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的平教官香香.软软,没喷那劳什子香根草味的“强A森林”,只带了一丝沐浴露的奶香,混着一点诱人的甜柚味,香甜得叫人想咬一口。
裴与屠贴着平墨的短发深深吸了一口,“你怎么这么香?”
“……”平墨被吸得汗毛都炸起来了,不自在地抖抖猫耳朵,“闭嘴,睡觉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裴与屠抱着他耍无赖,“我睡眠很浅的,你把我吵醒了就得负责,陪我说说话。”
平墨忍无可忍:“你他妈沾枕头就着,还打呼噜,这还叫睡眠浅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沾枕头就着?”
…………操,说漏嘴了。
平墨紧张地甩甩尾巴尖儿,甩锅:“吕东望说的。”
“他还跟你说这个啊?那他可是胡说八道,这是污蔑!都说眼见为实,平教官,你跟我睡一晚就知道了。”裴与屠伸手捞住他的尾巴,拽在手里撸了一把毛毛。
而平墨因为心虚,居然没有立即把尾巴抽.出来。
这就导致了裴助教得寸进尺,他将平墨的长尾巴握在手里反复揉搓,还时不时点评,“嘿别说,你这尾巴手.感真好啊,油光水滑的,毛又厚又软!你头发也细细软软,跟我不一样,我的又粗又硬,很难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