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血红的眼睛凝视地面,尖尖指甲几乎抓破衣袖,悄声控诉狼人的暴行:“霸道,蛮横,不讲理。”
易霆摸一把还在渗出血珠的脖子,抖抖敏锐的耳朵:“说我呢?”
兰萨闭嘴不理了。
对作精就是要忍,易霆无可奈何的去找拍摄方谈谈,让工作人员尽量离的远,或者挡在道具之后,别一直盯着兰萨。
场地被清空后,兰萨
脸色好转很多了,易霆拿着一块巧克力回来,塞他手里。
狼爪子指了指不远处黑漆漆的相机:“等会对着这,说……”
易霆显然忘了台词,拿出拍摄方给的卡片:“照着这个念。”
上面写着:醉心巧克力,浓情都是你,我有让你着迷吗?
兰萨还没说什么,易霆打了个哆嗦,一脸嫌恶的摸摸胳膊。
爱说酸词的血族亲王对此倒是没反应,只是颇为不耐拿过巧克力,在手心抛了抛:“开始,不要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易霆跟老妈子似得,又跑去和摄影师说,得了空闲就在一旁待机了。
兰萨盯着让他很不舒服的镜头,把巧克力提在胸前,言笑淡淡的:“醉心巧克力,浓情都是你。”
负责摄像的还好,从他站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