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手的钱才是钱,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天知道。基金会关门大吉,股东血本无归,这种事并非没有可能。
李晓蕾在思岗接触的全是比较有身份地位、事业比较成功的人,没接触过那些因单位倒闭失业,或因政府没钱几年没拿全工资的干部教师及退休人员,对思岗尤其对良庄有种盲目的信心。
她一边往公文包里收拾东西,一边接着道:“建工集团的股份更不用担心,今年效益多好,光bj就四个大工程,年底分红少不了。以前人不愿意入股,以后想入股汪总不一定让入。”
“良庄人自己的银行”不靠谱,建工集团倒是没问题。
其它不用看,就看集团股权结构。
老良庄乡的干部教师不愿意入股,老卢逼着入。
建筑站内部的工作非常好做,几乎不用做,那些项目经理、工程师、施工员、安全员、材料员,连一些瓦工班长、木工班长、钢筋工班长都争先恐后入。汪总是第一个大股东,据说为入股借了四十万。
钱只是一个由头,说到底还是放不下。
人在bj,心在良庄。
韩博暗叹了一口气,起身笑道:“不提这些了,你早点走,别让刘主席和王大姐等。”
“好,我先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