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清楚的。
所以,两个人对云伯很是客气,也很感激,没想到,初次见面的人,云伯竟然能做到这样。
这和他们来时想象中的好色之徒的差别很多。时傲和白宴冰心里暗想,可能再完美的人也有一点个人爱好吧!
时傲也自报了家门,让云伯以后去了五木镇,可以去时府做客。
云伯知道他是时府的小公子后,笑着点头,“我跟你爹也是认识的,倒是不知道他的孩子竟然这么大了,好,以后有空去拜访一下你爹。”
云伯问白宴冰是否需要预付定金,白宴冰摆手,“不用了,到时候货拉完,付全款就可以了。”
云伯点头,跟北晋人做生意,人家也是一把一过,不欠账的,这么多年,他也习惯了。尤其这还是百姓们的血汗钱,他更不会拖欠。
事情谈妥,白宴冰和时傲要告辞离开了,此时的时辰已经到了下午的申时过去一半。
时傲想起了一直带着的画,就悄悄的递给了云伯,“这个,就作为小侄们给云伯的感谢礼吧!”
待云伯收下,两人骑马离开。
云伯在书房打开那幅图,一时间愣住,嘴角抽了抽,这两个人臭小子,这是从哪打听到的这个事情?
不过这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