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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宴冰点了点头,和李鹤出去了。
凌沙让妇人躺在那床上,把帘子拉上后,脱下裘裤。她自己拿了一副很少用到的白布手套,手里拿了一个小木片后走了进去。
一进去,凌沙就闻到了一股骚臭味。
她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些村民们清洁意识浅薄,根本不知道房事前后要清洗,时日久了,各种细菌疯狂生长,没臭味才奇怪了。
忍着恶心的感觉,凌沙快速的过去检查了妇人的下体,确定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后。
凌沙扔掉手里的小木片,又去按了按妇人的肚子,询问了一下哪些位置疼,来月事时血多血少后,确定是附件炎加下面不清洁引起的炎后,示意妇人可以起来了。
她把手套也扔在一边,去洗了手,才再次走回桌边,开始写药方。
妇人穿好衣服后,忐忑的坐回了桌边,低声道:“凌沙姑娘,我这药贵不贵啊?”
凌沙笑了笑,“不贵,婶子,我给你用的,都是普通药,三副药最多也就一百文,你要是能按照我的嘱咐忌嘴,喝药,三副药后,你的状况基本就能好起来。”
妇人一听一百文,脸上露出了笑容,连连点头,“好,谢谢凌沙姑娘。”一百文,家里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