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如此的担忧。
白宴冰虽然不知道凌沙具体想的是什么,但也知道她是担心自己,担心自己做冲动的决定。
他眸色暖暖,转头看了凌沙一眼,“放心吧,我不傻,有时候有些事只是觉得那样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已。以后我会多考虑你和娘,多考虑自己的感受,凡事不让自己吃亏,不让你们担心。”
凌沙笑了笑,“嗯,不管怎么说,这个村子里的村长不是只有一个才可以,可家里,却只有一个你。没有了你,家有可能就会散,你娘有可能会活不下去,家也就再也不是家了,明白吗?”
“嗯,我知道!”白宴冰点头。
虽然今日的事情不会严重到这个地步,但是他知道凌沙说的不是指今日这事,而是指以后。且这种话,凌沙也不会常说的,今日,只是借了这个机会而已。
送凌沙回去后,白宴冰就回家带了那三个出了门。
姜云言出门时,被时傲和刘禀连修整了一番。
脸上戴了个黑色的斗笠,黑纱把整个脑袋都罩了起来。
身上穿了件白宴冰的黑色长披风,把整个人都包在了里边,连只手指头都不露了。
原本,姜云言是不想跟出来,想在家里等着解药的,可是白宴冰说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