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红布的,就是这个样子。这就是那个药,我手里已经没有解药了,只能把他带来找您了,解药在您手里!”
村长默了默,摸出解药来,打开,倒在手心里看了看,一共三颗。
姜云言看到有些激动,往村长跟前凑了凑,“九爷爷,给我先解了可以吗?”
村长正要点头,突然想起了什么,赶紧摇了摇头,又把三颗解药装回了瓶子里,说道:“等会给你解,我们先去那几家看看,别让他们把人送出村,那就难找了。”
姜云言:“.......”
姜云言有些凌乱,无奈的看向了白宴冰。
白宴冰轻咳了一声道:“那走吧,你这个样子,对那些人更有说服力。”
姜云言想哭,不带这么坑朋友的。
那三家,一家姓杨,与杨三家是出了五服的本家,家里很穷,爹死了,家里有两个儿子,娘是个常年有病的,可因为家里钱不多,也很少请李大夫去看。从凌沙跟着李大夫学医以来,反正是没去他家出过诊。
今日上午村里的祭祀,他家只去了个小儿子和那个病娘。村长一直观察最多的,就是他家的娘,好在一直坚持下来了。村长心里冷笑,往年,这个娘是没出现过的吧!
他们五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