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一笑,“你说呢?”
时傲彻底的傻眼了,提笔又写道:你们两个变态。
这回凌沙又看了一眼后,对白宴冰道:“白大哥,他骂你。”
白宴冰冷飕飕的瞟了他一眼,温和的给凌沙建议道:“沙儿,我觉得你这个药还可以改进一下,不止让人不会说话,还可以同时让人听不到,彻底的封闭听和说的能力。”
呃......
时傲再也坚持不住,被妹妹和兄弟气的一个仰倒,向后倒去。
凌沙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,没让他掉在地上,“白大哥,帮个忙,把他搬到那边软塌上。”
白宴冰听话,照做,“这药有催眠的成分?”
“没有,只给他吃的那颗有。”凌沙嘿嘿一笑。
然后也不搓药丸了,而是去床边拿起自己的针盒,走到了时傲身边,“白大哥,你帮我把他上衣脱掉,我得给他施针。”
“好!”白宴冰也不问凌沙为什么这样做,而是积极的去配合着她,把时傲上半身的衣服褪下,等着凌沙施针。
等凌沙在时傲上身扎了十几根银针后,白宴冰才问道:“时傲身体有什么问题?”
“嗯,他练武可能是自学的,有些练的不当,身体多处筋脉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