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是她。
“是什么病，你一定要离开墨寒城？”慕凌川忍不住继续问。
乔安夏不打算再隐瞒，直接看向他，眼神冷淡的说个明白，“我在慕家后山受伤的那一次，造成了脑部二次淤血，压迫了主神经和视觉神经，就算做手术，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。”
慕凌川愣住了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，心不受控的颤抖，“因为我……你差点死掉？”
乔安夏不可置否。
“难怪……”难怪她会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他，慕凌川现在总算明白了。
心中的疑惑豁然间明了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力感，慕凌川唇边勾起淡淡的苦涩，“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，是吗？”
乔安夏眼神很沉，挺直了脊背，和慕凌川擦肩而过时，脚步一顿，目视前方沉沉地丢出一句话。
“我已经结婚了，和我心爱的人。”
她结婚了……
慕凌川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。
他们，再也没可能了。
彻底断了慕凌川的希望，乔安夏头也不回的径自离开。
过去的事情随风而散，经历了一番生死，她不恨也不怨了，接下来的日子，只想跟寒城牵手前行，白头到老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