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秀怔愣了下,应道:“在家里读书作画吧,你也知道的,申夫子是希望他学识渊博。希望不可能考取功名,但申夫子有自己的坚持吧。”
这个申夫子是一个认死理的读书人,听说上山前,他已经是一个秀才。后来,不知是什么原因,他带着六岁的申乐出现在这里。
“哦。”沈承君轻哦了一声。
朱秀见她情绪不高的样子,便好奇的问:“承君,你不会是几天不见申乐,便想他了吧?”
“想啊。”沈承君点头。
朱秀一愣,瞪大双眼,不确定的问道:“承君,你喜欢申乐?”
“喜欢啊,我和他可是好兄弟,如果不喜欢,干嘛要和他一起玩?”沈承君扭头看去,见她轻皱着眉头,这才明白朱秀误会了,笑着揽着她的肩膀,笑道:“阿秀,你可别误会,我对申乐就是好兄弟的那种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想的哪样?”朱秀反问她。
沈承君愣愣的看着她,“你不是喜欢申乐吗?”
“噗……”朱秀噗嗤一声笑了,伸手点点她的额头,“你还真会想啊,我对申乐,就跟你对申乐一样。兄弟啦!或者,当他是姐妹。哈哈哈!只是那小子可怜一点。”
沈承君听着,点头,“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