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历帆问:“你要什么承诺?”
“可不仅仅是承诺,还得写出来,我不是不相信寨主,而是不相信某些人。”沈承君说这话时,故意看了朱丽一眼,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你说。”朱历帆又道。
“朱丽必须当面向我道歉,他日她若是再敢说一句野种,靠近我的药圃十米之内,她就必须给我十两银子当赔偿。另外,如今我的药圃被毁,我需要地方,那山坡以后归我了,我要用来做药草。只要寨主应下这些,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了,朱丽再道歉,这事就算过了。”
一个小山坡,朱历帆倒不放在心上,沉思了一会,便点头,“好!依你所言。”
沈承君笑了下,“那咱们就立字据吧,正好现在人齐,大家也见证一下朱丽的诚意。”
“沈承君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朱丽发怒。
“谁欺负谁,刚刚大家都听清楚了,你又何必如此仗势欺我呢。”
“谁仗势了?”
“你啊!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”
“沈承君,我跟你没完。你这个野……”
“朱丽,你给我闭嘴!”朱历帆呵斥一声,气得额角青筋跳动,这个傻女儿,她知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难堪?丢人的东西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