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没承过她的恩情。这事发生了,他心中就是有再多的不满,也不敢当着明面得罪木锦春。
木锦春淡淡的看了沈承君几人一眼,“那药圃里的药草都是承君照料的,这事我也不好说,听听她怎么说吧。那里的药草曾经救过多少次急,大家也是知道的。我们这里虽然不缺药草,但是深山野岭,遇上急病,若是一时找齐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好端端的药圃被毁,这事并不小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交头接耳。
不少人家是吃过这个苦头的,没药草时,得耽误几天病情,吃不过苦头。
还有些人就曾吃过苦头,也有人因为药圃里有药草,捡回了一条命。
现在朱丽把药圃毁了,寨民们心里多少也是有意见的。
好端端的,你拿药草出气做什么?
有些药草不易栽活,这打理了多年才有的东西,你一下子全毁了,若是遇上急病,上哪里去找?这不是在害人吗?
朱历帆听着寨民们的话,一脸尴尬,努力的堆起笑容看向沈承君,“承君啊,那依你看,怎么处理好一点?”
“我早跟朱丽说了,人参和铁石斛,她必须赔我,其他的药草我便认了这个霉。那人参种了快十年了,铁石斛长在悬崖陡壁上,有多难得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