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用再提,咱们往后看。嘿嘿。”
上官彦珂干笑几声。
“然然,坐下吧。”唐悠悠又看向上官彦珂,问道:“你的话可还没说完呢,后面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隐隐觉得这后面才是正题。
“小悠姐,你怎么这么没耐心,这可不像你啊?”
“事情有轻急缓重,关系着我大姐呢,我能不急?”唐悠悠嗔了她一眼,“你赶紧说吧,别卖关子了。”
上官彦珂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搁下,看着他们,缓缓而道:“裴家如今已经是彻底落没了,那裴天羽当街做下那样的事情,父皇也没轻饶。裴侯爷进宫去求见父皇,也被拦了下来。阮秀静也不知从哪知道了咱们过往结下的梁子,她便跟着阮夫人来到司府,怂恿我来你这寻事。”
说着,她轻笑起来,冷哼一声,“她当我是什么人?想拿我当箭使,她倒是小瞧我了。我彦珂是什么人啊,从小跟着六哥,六哥看重的人,我会傻着去伤害?她从我这里讨不到好,便在那些妇人们面前诉苦,你知道她的,她是能有多难听就说得多难说,除了诉苦就是喊冤。”
上官彦珂说着,又停了下来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你先让我喝口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