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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宗帝失声笑了,“这怎么就成了救人一命了呢?”
“回父皇的话,一个女子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在夫家,夫就是天就是地,可这天地无情,人如何自存?裴天羽当年求亲进就动机不纯,两人成亲之后,他一年后就娶了平妻,专宠平妻和妾室,这个儿臣没有异议。只是,他纵容儿女编歌谣骂嫡母,纵容平妻欺负结发妻,纵容下人目无主子,这样的地方,难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是地狱?”
唐悠悠顿了顿,见武宗帝要开口说话,她又抢先道:“裴天羽在新房里放了红花麝香粉,这就是顾婉如一直无己出的真正原因。这些父皇可以让太医确认,儿臣不敢蒙骗父皇。”
顾婉如听到和离,听到一无己出,听到裴天羽说要休她出门,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的目光定在武宗帝面前的小匣子上,泪水簌簌而落。
原来,这就是真相。
顾婉若扭头看着她,轻唤:“大姐,你别哭啊,这种人渣,不值得你为他流泪。”
武宗帝朝这边看了一眼,轻叹了一口气。
唐悠悠无心其他,只想说服武宗帝,让他恩准和离。
他一句准了,谁还敢在背后说三道四?
“父皇,今日儿臣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