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心。
她不死心，便不会有新生活。
这个选择，她也是很挣扎的。
顾婉如听了，心不由的颤抖一下，连忙翻开册子，低头阅看。
哗啦……，她手中的册子掉在地上，满脸是泪的看着裴天羽，声音夹带着颤音，问：“你……你告诉我，这不是真的。你当初就是怀着那样的心思把我嫁进裴府的吗？你只是把我当成了踏脚石？”
裴天羽冷咧的看着她，这时候连伪装都不愿意了。
“你若是要相信她，而不相信我的话，那你还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顾婉如的身子晃了一下，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大姐。”顾婉若连忙扶稳她，红着眼眶，问道：“大姐，你别这样！早日看穿这种小人的真面目，总比被他蒙骗一辈子要强。别这样，你还有我们。”
“裴天羽，这里面的东西，你是要自己说呢，还是我打开给大家看，还是我抱进宫去给皇上和贤妃娘娘看？”唐悠悠上前几步，逼问裴天羽。
“你把东西放下来。”裴天羽伸手去抢。
唐悠悠身形一闪，完美的避开他，“敢做，还不敢当了？”
“你逼我？”裴天羽咬牙切齿，欺身上前，二话不说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