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笑了,“果真一模一样,如果朕不是提前知道,怕是也察觉不出来。好!好啊!这事交给你们,朕也放心!顾嘉阳,你的性子急躁,此行,千万要记住,万万不能大意。凡事记住忍字。”
顾嘉阳上前一步,“是,皇上!微臣一定将皇上的叮嘱谨记于心。”
“你们都记住了,朕的京都,百姓,皇宫的安危,从现在开始便全部交由你们手中。朕要趁这个机会拿下所有乱臣贼子,朕要让他们知道,有朕在的一天,便不会让他们胡来。”
五人齐声应道:“是!臣等一定不负皇恩。”
“下去吧!”
“是,臣等告退。”
“宁儿,你先等一下。”武宗帝叫了上官泰宁。
“是,父皇。”
墨子安四人出了乾清宫,分头离开。
殿内,父子二人谁也没有说话,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宁儿,怪父皇吗?”武宗帝打破了沉默。
上官泰宁点了点头,面对武宗帝的目光不躲不闪,“回父皇的话,若说不怪,那是假话。儿臣曾感到委屈,但儿臣始终相信,父皇不会真中了奸人之道。儿臣认为知子莫若父,父皇一定会懂儿臣的。”
武宗帝闻言,苦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