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伤口好得缓慢,还有恶化的趋势。
“傻孩子,四叔公怎么会生他的气呢?不会的,你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莫石揉揉她的脑袋,又在床前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。
……
后院,唐然然给茶树苗浇水,看着齐膝的茶树,她仿佛看到了唐悠悠的笑脸,浇到一半时,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,埋头在双膝间,双肩耸动。
她紧咬着衣服,不敢哭出声来。
阿贵从角落走了出来,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人就那样笔直的站在她的身后,仿若一棵树。
他想安慰她,可他发现所有安慰的字眼都是苍白无力的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,无声的告诉她,他在她身边。
一直都在!
无论什么情况,他都在!
这些日子,她忍得太辛苦了。
唐然然感觉到了肩膀上的力量,突然站了起来,转身张开手臂就抱紧阿贵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他衣服上蹭,“呜呜呜……阿贵,我好难过。呜呜呜……”
阿贵伸出手,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。
他点了点头。
唐然然像是找到了缺口,越哭越不能自己,阿贵生怕把罗氏引来,怕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