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参加了。
没想到,他们竟没有回别院,避开了这一劫。
“爷,马车已备好,现在就赶去摊位巡视吗?”管事进来,丰宾挥手让刚刚的黑衣人离开。
司徒玉涛起身,“走吧!瞧瞧去。”
他们来到摊位时,看到对面摊位上那两个忙碌的身影,先是一怔,然后主仆二人走了过去,“乐平公主,你这是在这里忙了一晚?”
唐悠悠头也不抬,应道:“刚到而已。”
司徒玉涛看向墨子安,微笑着道:“墨公子,乐平公主就是再勤劳爱动,你作为男人也不该这般任由着她啊。这女人如花,男人得呵护女人,你这样,外人看了,还以为你有多不待见乐平公主呢。或是又会多想,以为墨公子你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了墨子安一眼,越看越不顺眼。
“待不待见,不用外人认为,我自己很清楚。”唐悠悠拿着一块木板,直起腰站着,一本正经的道:“荣王,我们有自己的相处之道,况且这两个人相处,就像是脚下的鞋子一般,合不合适只有自己清楚。”
说完,她腰弯拿起地上的铁锤,把下端尖尖的木板树在司徒玉涛脚旁,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,她高高举起铁锤就砸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