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虽然看不见,但还是面向武宗帝,“皇上,突然来此地清修,难道是遇上什么事了?”
“皇叔,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掖着藏着的。我再问你一次,那丫头真的没有问题?这年些,那些谣言从未断过,我听了皇叔话,并未去怀疑过,可是……”
“皇上如今不就是在怀疑吗?心里有了不确定,便会生出无数个疑问。皇上,那丫头乃我们南昭的福星,这事不会有变。”飘然大师端起黑陶茶碗,“质地纯朴,能一直有一颗赤子之心,无视金钱地位权势的人,试问天下能有几个?如果她不是,那谁是?这丫头命中带劫,却是大福之人。皇上不也看到了她的能力吗?她能不能改变南昭,能不能让南昭更加盛大,难道这么多年了皇上没有一点感想?”
“皇叔,我……”武宗帝面露愧色,说不出话来。
飘然大师又道:“当年,先师圆寂前给我留了一句话,让我南下寻找福星。那些年,我在外云游,直到听闻那丫头的事情之后,与她匆匆一面,我便知是她了。至阴而来,却是至阳而归。世间万物,物极必反。”
至阴而来,至阳而归?
武宗帝听不懂,但他听懂了飘然大师的话,唐悠悠就是南昭的福星。
“可那石碑,那谣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