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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面有他记录的交易数目。”
墨子安低头瞥了一眼陆鑫,接过账册,一页一页的翻看。越是往下看,他嘴角的笑意就越冷。
很好!
这日期,这数目,这花样。
无一不表明了那些人早在谋划着这一切。
“陆鑫,你说,与你接头的人是谁?”
“公子,小的真的不认识他,他一直都是蒙着脸的,这些东西也是按他的要求交到指定的地方。”陆鑫磕了个响头,“公子,小的也是被逼无奈,他拿小的家人性命要挟,小的不敢不从啊。”
“烧窑场也是你炸的吧?”
突然,墨子安问出了一个牛头不马嘴的话。
陆鑫一怔,正想要否认,墨子安又道:“先别急着否认,你让大权背了黑锅,以为死人不会再说话了,可是,你忘记了大权是一个大孝子,他在家里给老母亲留了东西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东西?”陆鑫冷汗直流。
他一直以为那件事情已经了结了,为什么墨子安还在调查?
“那天晚上,你给他们备了酒,说是让他们夜里可暖身,可大权舍不得好酒,便把自己的那份留了下来。还跟他娘说了,那酒是你送的。后来,我们的人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