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我说,求你们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……”
上官泰宁和常生一起上前,站在桂花树下,“早识趣一点,不是就不用受这种苦了吗?”
郭文明搭耷着脑袋,一头一脸都是汗水。
上官泰宁冷声问:“对方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我真不知道?”
“长什么样子?有没有什么特征?”
“那人很高大,蒙着脸,我并没有看清他的脸,不过,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疤,圆的,如鸡蛋般大小。”
“你们应该是晚上交易,那你怎么看得清他手上伤疤?”
“他的手背本也是护住了的,应该就是怕被人瞧见了。当时,他发现了我,我一边跑一边躲,他的衣袖被树枝勾破了,我这才看见那道疤的。”
“事后,他为什么不杀你灭口?”
“因为他们还要我供茶叶给他们,他应该不知道我看到了那道疤,所以,并没有赶尽杀绝。”
“后来,你为什么不继续把茶叶供给他?”
“前面暴雨时,茶叶误了时,他便说我不守时,以后再不与我做生意了。我没办法,便几经周转与王能合作上了。”郭文明说到这里,真的是悔极了。
他如果就此收手,没有王能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