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真与我无关啊,我带着郭家村的村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为朝廷扩种茶树,从未做过越轨的事。此事是王能他陷害我,我真的没有啊。”
王能早就被逼红了眼,朝郭文明狠呸了一声,“我呸……郭文明,这都到了这地步了,你还想撇清关系?我告诉你,没门!你把我害惨了,我就是要死,我也要拉着你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上官泰宁,“宁王殿下,他郭文明做这么偷鸡摸狗,缺斤少两之事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他们平时每一茬都扣茶叶出来,这事在郭家村谁不知道?不过就是碍着他村长的身份,没人敢捅出来罢了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郭文明想吐血了,这个王能为什么对他的事一清二楚。
上官泰宁周身骤冷,寒气逼人,看着郭文明一字一句的道:“私扣茶叶?”说着,他朝其他村长看去,其他人一个个的全都跪在地上,不停的磕头,“求宁王殿下饶命,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三分二的村长跪了下来,看样子都与郭文明差不多。
朝廷免了他们的田租,唐家给了他们一技之长,帮助他们种植茶叶,过上好生活,可这些一个个白眼狼竟做出如此黑心的事。他们真是……
上官泰宁的目光落在那一盘霉变的茶叶上,突然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