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的马车进村。
哒哒哒……
马车从人群中驶过,上官泰宁没有再放下车帘,一边进村,一边看着外面因前段时间的暴雨被毁的花田。一群刁民,他们若是不起贪念,企图屯着茶叶等朝廷开海禁,又怎么会有些损失?
他不相信,茶叶受潮发霉是唐家所为。
唐悠悠爱茶如命,她重茶惜茶,不可能为了牟利而这般自毁茶叶。
小南看着村道两旁被毁的花田,也是很吃惊。
“殿下,这般严重,公主却只是寥寥几句,轻描淡写。”
“这就是她的性子。”上官泰宁扫看着村里的花田,再望向山坡绿意盎然的茶地,这花与茶全都是她的心血,如今被毁,又受人抵毁,听说前阵子还受了伤,这日子……唉……
这丫头总是一身傲骨,遇上这事也不向他和母妃说一个苦字。
刚才那一群人,口口声声,字字句句,全都是指责,难怪顾嘉阳会打人。
他其实也是一忍再忍,如果自己不是奉旨前来调查,他也许就动手了。
相识相知多年,唐悠悠和墨子安的品性,他怎会相信这些说辞。
驭……马车停下,上官泰宁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恍神间,已经到了唐家大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