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请势,“郭村长,请喝茶,用点心。”
郭文明忙不迭地点头,端起茶喝了一下,搁下,又取了块点头来尝。
“奉晖茶馆的茶和点心,真是不错啊。”
离喜来笑了笑,道:“论茶叶,放眼南昭,可没人敢与乐平公主家的茶叶比。说起茶叶,我不得不佩服乐平公主,虽是一介女流,可才情胆识过人,胸襟和远见更是不承男子。就说这阵子的暴雨吧,庄稼都涝了,只有茶叶是旱涝不惧。咱们南和镇的百姓可都是沾了乐平公主的福啊。”
闻言,郭文明嘿嘿的陪笑着。
离喜来又就着这事聊了开来,郭文明瞧着他越聊越开,便耐着性子听着,不时的点头,或是嗯一声,算是回应。
过了很久,离喜来才突然的停了下来,看着郭文明不好意思的问道:“哎呀,我这一聊就停不下来,倒是让郭村长见笑了。一定都听我说烦了吧?”
“离掌柜这是哪里的话,可不敢烦。”
郭文明摆手。
离喜来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,问:“郭村长,不知你今天来找离某是叙旧,还是有事?”
终于步入正题,郭文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离喜来瞧着,便知他是有事而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