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安垂下脑袋,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承认唐悠悠说的在理,但他就是担心宋老爷子,毕竟他年事已高。
常生看见远远的有人来了,便道:“走吧!咱们先回去,这事可以先商量。子安,我同意小悠的说法,虽然现在知道真相会很难受,但是如果哪一天人没了,他发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,或许会更难过。人生中,我们能改变的不多,既然能少些遗憾,为什么要拒绝?”
墨子安沉重的点头。
三人回到家门口时,宋老爷子就从里面出来,见着他们就问:“常生啊,孝全的身体没事吧?”
“宋伯,我开几帖药给他就行了。”
他没有直白的回答严不严重,也没有说是什么药,只说给他开几帖药。
的确,以宋孝全现在的情况,还到痛的时候,药都不必喝了。他的肺部已经千穿百孔,保养得好,也最多不过半年的时候。这后期病发时,那种痛他也不一定能忍受。
每天还要靠施针镇痛,施针排肺部积水。
虽然吃药已经无力回天了,常生还是开了药方,多半是调养身体的药材。
宋老爷子陪着他一起去书塾那边,宋孝全一家就住在书塾,当初建书塾时就附带建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