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线的首领交好。听闻此事后,身边的朋友都说南某好运气,可他们哪知我这些年保养那些船,养着那些人,就是对朝廷充满了希望。”
唐悠悠面带微笑的听着,时而点头。
原来南家堡还有船队,如果朝廷真开海禁,他们南家堡倒真是利从天降。
不过,南晋元的主意打错了,唐悠悠并非是那种死要钱的人,她种茶制茶,当初是为了生计,现在大部分是因为兴趣,也是因为有许多人要跟着她才有饭吃。
她是责任和兴趣所致。
至于那金山银山,她没有那么大的欲望。
南晋元是聪明人,点到即止。
这时,常生扛着药箱出来,南杏儿连忙起身朝他福了福身子,“麻烦常大夫了。”
常生把药箱放下,摇摇头,“南夫人不必客气,医者给患者看诊,这是应该的。南夫人请坐,常某先给夫人听脉。”常生做了个手势,示意她坐下。
南杏儿坐了下来,伸手放在脉枕上。
“常大夫,请!”
常生点头,撂袍坐下,伸手轻搭在南杏儿的手腕上。
大厅里静悄悄的,几人齐齐看着常生。
好一会儿常生才松开手,朝南杏儿点了点头,“南夫人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