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知道,商机如闪电瞬间即逝,一旦错过先机,他们就不一定还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墨子安犀利的指出那些商人的心理。
唐悠悠又何尝不明白,商场上把握第一先机有多重要,现在那些人应该已经在擦拳磨赏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。
只是,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呢?
“烧窑场呢?”唐悠悠始终惦记着他们面临最大的瓶颈。
墨子安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这些天跑了不少地方,找了几家规模较大的,但他们都不太有把握。我写了信给宁大哥,实在不行,我们目前只能让官窖救个急了。”
“官窑?那些人早已对我们心怀不满,他们就算要帮,那也是碍了情面上,别出什么漏子才好。”唐悠悠不是没有往这方向去想,但总是不想与朝廷方面牵涉太多。
“你的顾忌我懂,但是,眼下我们除了着手重建烧窑场外,还要找人合作,这合作的协议,我会依你以前起草的,再改一下。这事你就别操心了,眼下家里事儿多,让你这么累,我已经很心疼了。”
墨子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唐悠悠撂开床幔往外看了一眼,便坐了起来,从床角找了衣服穿上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