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清楚,这些年来,你看着娘自责,你也悄悄的给了自己压力。这样娘一直都知道,你们几个都是好孩子,倒是娘没有做好娘的本份。”
唐悠悠抽出手绢,温柔的替凌氏拭去眼泪。
“别哭了!”
“嗯,我不哭,我这是高兴。”
……
晚上入了夜,墨子安才从外头回来,唐悠悠让人做了张小几子,备了文房四宝在床边的案台上。有时候躺在床上灵感来了,她就画几张草图。
“你回来啦!吃过饭了没有?”
“在外面吃过了,桥头村的村长特别热情,在那里忙到了天黑,推辞不掉便和三叔一起在那里吃了晚饭。”墨子安说着去了净房梳洗。
唐悠悠把草图画完,没有上色,吹干后就用纸镇压住。
不一会儿,墨子安从净房出来,直接把床上的小几子搬走,又去柜子里抱了床被子铺上。
前几天,唐悠悠说什么也不愿与他同盖一床被子,说是她身上的味道太重了。墨子安本是不从的,可她威胁说,如果他要与她同盖一被,她就趁他出门后去沐浴。
现在刚出正月,山里的气温也并没有暖和许多,就是六月天做月子的据说也不能沐浴,所以,墨子安说什么也不能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