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松的抱着她沉沉睡着了。
唐悠悠轻抚着他的手,并没有停下来。
她抬头看着帐顶,忆起他坚持守在床前陪她生产的场景,她的嘴角不禁翘起。
别说古代有那不成文的风俗,就是现代又多少男人愿意在妻子生产时,寸步不离的守在产房呢?
他让她最感动的不是诺言,而是陪伴。
心的陪伴。
她想起了梦,想起了这些年在这里的点点滴滴,想着想着,她也沉沉的睡着了。这一觉,没有梦,没有不安,她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一觉醒来,已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身旁已没有了墨子安,唐悠悠撂开床幔往外看去,只见摇床上的一诺也正好朝她看了过来。小家伙的眼睛圆溜溜的黑如葡萄,见到她时,他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。
“一诺,我的小乖乖。”
一诺和倾城的包布和衣服颜色不一,一蓝一粉,所以,她一眼就认出现在醒着的是一诺。
嘴角笑容倏凝,唐悠悠掀开被子,吃力的起床。
“大姐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唐珊珊端着东西进来,见她要起床,快步走了进来,把托盘把桌上一放就过来扶她,“大姐,你这是去净房?”
“不是!”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