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义,刚才在山上只是心急,还望墨兄弟不往心里去。”上官泰宁担心上官彦珂,那带着责备的一瞥,他都看在眼里。
只是,上官泰宁心急之下,并未发现墨子安暗中出手了。
如果不是墨子安用内力将干草堆到上官彦珂身下,她又怎会毫发无伤?
他倒认为墨子安做得很好,如果再上前去救上官彦珂,指不定她会纠缠到什么程度?现在这样,她或许还会看清一些事实。有些东西不属于她,她就不该多想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司瀚引勾唇,笑意微冷。
“既然大家是兄弟,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。宁大哥一时心急,我能理解,而我也相信,不用我们提醒,他也能猜到一些。”墨子安一点都不介意,如果真要介意什么,那他更介意上官彦珂到现在还有那个心思。
避了她这么多天,她难道就没有一点自觉?
司瀚引扭头赞赏的看了他一眼,“墨兄弟,好胸怀!”
“我家娘子说,交朋友贵在信任,与人相处,贵在诚心。”墨子安说起唐悠悠,脸上的笑意就不自觉的溢了出来,“她与宁大哥义结金兰,说明宁大哥值得。”
唐悠悠说是好的,他绝对不会质疑。
“呵呵!乐平公主是一个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