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上官孜彦无端的松了一口气,抽回手,对着徐舒月淡淡的道:“我还有事要处理,你也累了一天了,早点歇着吧。”说完,他大步离开。
哐当。
房门关上,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许久,徐舒月才拉下红盖头,泪流满面。
她虽然也不想嫁入彦王府,可再不想也嫁进来了,洞房花烛夜居然是这样的。他连红盖头都不揭,人就走了。这算什么?把她当什么了?
太委屈!
眼泪簌簌,哭花了她的妆容,徐舒月扑在床上,咬着被子哭。
上官孜彦出了房门,看了惊风一眼,便往他自己的院子走去,直接进了书房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爷,信。”惊风把信递上,上官孜产只扫了一眼,便挥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爷。”惊风退下。
惊风与惊蛰不同,他吸取了惊蛰的教训,上官孜彦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对于唐悠悠的事情,他也是毫无隐瞒,那边传来什么就说什么。
上官孜彦坐了下来,拆开信。
砰……
黄梨花木的书案在他一掌的威力之下,碎成一堆木屑。
她怀孕了,居然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