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助老人。
不一会儿,三人便放下协议。
杨知府是一个精明圆滑的人,一番奉承,只有赞同,没有任何意见。
田建民指着协议中的一条,问:“墨夫人,这一点提到合作人需品行端正,能吃苦耐劳,我很赞同,但不知夫人如何去评估这人的品行到底行不行呢?”
“所以,接下来有好多事情要请田镇长帮忙。合作方一定要有优劣之分,这评估村民的品行,当然得靠各村的村长和田镇长的复评。”
田建民沉思了一会,点头,他又接着另一条条款,问:“夫人在这一点提到每年茶树长势的评分,这个又该由谁来负责呢?茶树的长势与村民的劳作离不开关系,夫人是借此来再次评估这人的能力吗?”
闻言,唐悠悠笑了。
这个田建民心思缜密,有他帮忙,扩种茶树这事应该能走得更顺。
他看协议看得很仔细,也能抓住重点。
“的确有这个意思,这也是一种变相的鞭策。圣上给了恩典,咱们自然不能辜负。扩种茶树的试点在咱们南和镇,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但若是三年后没有成果,这或许就不是一件高兴的事了。”
田建民听着,眉头轻拧。
这是一把双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