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悠悠想想也是。
那个老先生明显就很舍不得茶馆。
“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墨子安笑了下,问:“小悠,如今收了房契,兑了银子,你也就算是【临江茶馆的老板娘了。你打算怎么装横?何时开业?又该怎么打理这个茶馆?”
唐悠悠歪着脑袋想了想,道:“我不会对茶馆有太大的改变,只想天井下增搭一个戏台。至于何时开业,怎么打理,这些问题还真要再想想。咱们待会问一下江二哥,这方面你的经验足。”
回到宁王府,江慕白一听那个【临江茶馆易了主,而唐悠悠就是新主人时,他好半天才发应过来,“这事不公平,我前几天就看上那地方了,可人家掌柜的就是不愿割爱。为什么你们一去,他就说要转店?”
唐悠悠笑着调侃,“江二哥,这并不怪你,怪就怪……”
“怪什么?”江慕白懊恼的捶着胸口,“早知道,我今天就陪你一起去那里喝茶,这样正好就碰上了。”
“江二哥,你别太懊恼,这只是人品问题。”
人品?
这是说他人品不好?
“还有缘份!”墨子安附合,“这物与人之间,也讲究缘份。江二哥,你与它无缘。”
江慕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