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他进来。”武宗帝抽心回神,目光幽冷的看向殿门口。
阮青匆匆进来,行礼,“皇上,皇门口行刺的人已经招了。”说话间,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上官孜彦和上官泰宁。
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武宗帝的捕捉,他沉声问道:“说吧!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回皇上的话,此事怕是要移交给宗人府。”
“你先说说。”武宗帝的声音更冷了。
阮青沉吟了一会道:“那人禁不住严刑拷打,他说自己是受是硕王之令,还有那个惊蛰……”说着,他又停了下来,似乎很难接着往下说。
武宗帝冷声一喝:“阮青,你是挑战朕的耐心吗?”
“卑职不敢!”阮青立刻跪下,“那个惊蛰在看到那人后,便自行了断了。他们二人打了照面,表情很怪异,似乎是熟识。”
说完,他微微抬头飞快的打量了武宗帝一眼。
只见武宗帝满脸冷肃,紧抿着唇,似乎在强忍着怒气。
上官孜彦站着不动,上官泰宁一脸急色看向武宗帝,“父皇,此事定有蹊跷,二哥早已不问……”
“老六!”武宗帝沉声一喝,上官泰宁只好停了下来,目光焦急的看着他。
“老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