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彦儿,经此一事,你该明白,有些事情,你不去做,可别人一样会想方设法来加害于你。他们能找上你,这与你府上没有正妃也有一定的原因。”
“儿臣知错了。”
“知子莫若母,你的心思,我懂。”
“母妃?”
上官孜彦惊讶的看着她。
淑妃摇头,“趁还没有深陷,你一定要掐断心里的那点想法。彦儿啊,为了一个女人,你放弃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,你就甘心?她已是有夫之妇,她配不上你。”
见他不说话,淑妃又道:“你的正妃必须是将来能助你一臂之力的,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农妇。她只是一个农妇,不管你父皇现在有多看重她,说到底你父皇也只是看中她的茶叶。如果没有这些,她什么也不是。”
上官孜彦依旧沉默。
这些道理,他何尝不懂,可是他的心就是不受控制,他不是没有深陷,他是深陷而不自知。
只是现在,他除了放手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淑妃轻叹了一口气,看到额头上已凝固的血丝,惊慌唤来宫女,“来人啊,快传太医过来,彦王殿下受伤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“慢着!”上官孜彦喊住了匆匆要出去的宫女,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