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泰宁点头,拆开信,信内容不多,只有一个重点。
“三哥,怎么会这样?”
上官孜彦放下手中的书,抬眸看了他一眼,伸手指着他对面的凳子,“坐下来说话,在这里,你还要拘束?”
“是,三哥。”上官泰宁撂袍坐下,急切的道:“三哥,这信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?”
“刚刚,正等着你过来找我。”
上官泰宁一怔,眸子微眯。
“知道你要过来找我,所以,我才没过去找你。”上官孜彦倒了杯茶,推过去给他,“老三,你心里在顾忌什么,我心里很清楚。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,该要什么,不该要什么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可是,三哥,小悠她已经嫁人了。”
上官泰宁可不就是知道他的性子,所以才找他早点离开这里吗?
不过,上官孜彦的这话,让他不安了起来。
似是肯定,又似是否定,模拟两可,让人更加困扰。
“你认为我会在意?”
“三哥。”
“瞧你紧张的。”上官孜彦噗嗤一声笑了,“老六,我有自己的骄傲,你不用多想。你这么进来跟我说这些冒失的话,你这是信不过我?”
说着,语气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