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阳,有些东西给了又索回,那才是无耻,这些事情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你们,而不是我。如果真要说谁害了谁,那也是你们害了我。”
唐芳芳越说越气,越说越无辜,仿佛天下间最无辜受罪的人就是她了。
“江府,那地方真是家吗?江炫丰,那真是良人吗?还有我的孩子,他们就该这么可怜吗?”
“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顾嘉阳对她更是无语了,这些东西也怪别人吗?
不明明就是她自己选的路,不是她自己勾搭的人吗?
不是家,不是良人,孩子有问题,这些不是她自己作的吗?
怪谁呢?
若真要怪谁,那也只能怪她自己。
顾嘉阳上前几步,伸手捏着她的肩膀,“自己作死选的路,不要怪别人。这几年,我看你也是很享受这样的生活。不知感恩也就罢了,你还反咬一口,可真不是人。”
说着,用力一捏。
唐芳芳皱眉,忍痛,“放我离开!”
“这不可能!”顾嘉阳摇头,“你以为我们顾家还怕你使的这点手段?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,不就是一些莫需有的假指证吗?你以为顾家这百年将门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
话落,顾嘉